机会
“能到手吗?”
“吴总,您放心好了,没问题!”
“好!回来给你庆功!”
“谢谢吴总。”
大学刚刚毕业的丁小海在求职路上可谓是一帆风顺,学习企管专业的他刚一踏入社会就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公司——嬴政建设集团。集团的老总吴德行非常看重丁小海那“敢为天下先”的工作魄力和“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一度提拔丁小海为副总经理,这对一个刚刚进入职场不久的年轻人来说,真觉得受宠若惊了,可是丁小海保持着他独有的理智,读遍职场谋略的他深知身在职场勾心斗角的险恶,于是尽管爱财、曾发誓做最富有的人,可始终没有让“激情”冲昏头脑,尽管“春风得意”,脚步却并不怎么“疾”,他知道吴总“仰仗”着他,从而“徐徐慢来”,要吊足吴总的胃口。
“新汉唐建设集团一直是我公司最大的劲敌,该集团的老总贾仁义是吴总的眼中钉,搞垮新汉唐是我们的目标。”丁小海边开车边想到。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直冲丁小海的耳膜,紧接着丁小海迅速刹车。原来,由于丁小海开车走神,将在路边玩耍的一个幼童撞出了几米远!丁小海慌忙下车,快速跑去看那小孩,只见小孩的头部被血染红,太阳穴处还有冒着热气的鲜血汩汩流出。丁小海稍一迟疑,几乎在扫视四周的同时抱起小孩,将小孩放到轿车后坐上。丁小海启动马达,车子一路疾驰呼啸而去,却在路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血色轮痕……
“丁经理大驾光临,贾某未曾远迎,失敬,失敬!”大腹便便的新汉唐建设集团董事长贾仁义眯着一对小眼睛一边与丁小海握手一边寒暄道。丁小海可以感受到竞争对手那双小眼睛里隐约透出的凶光,他了解像贾仁义这种人,以搞垮竞争对手为乐趣,吴德行也一样,能说出“把贾仁义摁到火锅里涮”这样的话的吴总,其心术看来也好不了哪里去。可是丁小海明白,自己初出茅庐,非得借助他人的势力才能成就一番事业,尽管非常厌恶吴德行这种人,可只能在心里骂几句,面上还得“将戏做足”。
酒桌上,贾仁义道:“来来来,我给大家引见一下,”说着端起酒杯朝向丁小海,“这位就是嬴政建设集团的中流砥柱丁经理!现在事业做的很是了不得。大家都敬他一杯!”在座的都是新汉唐的精英级人物,对于丁小海也都有所耳闻,看贾总这样推崇此人,都纷纷举杯。
丁小海道:“贾总真抬举我了,我只是个‘打工’的,哪有什么自己的事业,就是为他人出力罢了。”说完,一饮而尽杯中酒。贾仁义听丁小海话里有话,试探着说道:“莫非丁经理在嬴政不如意?”丁小海装出几分醉态,说:“哪里哪里,我如意的很,吴总待我不薄,我只有效全力报答知遇之恩。”贾仁义屏退左右人等,房间内只有丁、贾二人。
“年轻人嘛!应该敢闯敢拼,敢于挑战自己!何况你们‘80后’这一代无所谓什么报答知遇之恩的问题。你看现在跳槽的人有多少!”说着,贾仁义用手轻轻抚摩丁小海的脊背,似乎语重心长地说:“小海啊,请允许我称呼你‘小海’。”见丁小海并不反驳,接着道:“说实话,我早就想把你从嬴政建设集团挖过来,只是恨无门路,我是真看重你的才能啊!”丁小海看了看贾仁义的眼睛,觉得对方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贾仁义也注意观察丁小海,感觉这个小伙子已经开始心动了,于是趁热打铁道:“小海,我很欣赏你。有多少来应聘副总这个职位的,我都没有要他们。就是为你留着这个职位啊!”
丁小海故意思索了一阵的样子,然后说:“贾总,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好意,只是我今天担当的角色不允许我跳槽。”
“哦?”贾仁义似乎来了兴趣,“这我倒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丁小海道:“今天我来是全权代表嬴政建设集团与贾总您洽谈合作事宜,这个时候如果我跳到您这儿,是对不起吴总,哪怕您给我再高的待遇,我也不会来。”贾仁义道:“有点道理,不过标书的事你放心,就算我和你们吴总有仇,也不至于坑害了盟友。”
丁小海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贾仁义道:“不如贾总借这个机会和吴总握手言和吧。”
贾仁义一听这话,好像忍不住就要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说:“你大概不知道我们以前的恩怨,我永远不会原谅姓吴的。这次合作只是为我集团员工着想罢了。”丁小海颇识时务,不再多言。
酒后丁小海就拿到了新汉唐建设集团的竞标标底,回去向吴德行复命。
“是他亲自给你的?”
“是的,是贾总亲自给我的。”
“好,小海,干的不错!”
“吴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了。”
“那么着急干嘛?现在还不到十点,来,我们再喝几杯。”看到丁小海犹豫不决的样子,吴德行说:“怎么,是不是有个漂亮的美眉在等你?如果是那样,我就不留你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丁小海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种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慌乱的感觉是从心底发出的。丁小海为吴德行骗标书、在贾仁义面前“演电影”,从未有过这种慌乱,甚至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连一丝紧张也不曾有,现在这是怎么了?
吴德行看着丁小海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从其白皙的皮肤里往外渗,感到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了?小海。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吴总。”
“要不去看看医生吧。”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了,吴总。”丁小海一字一顿地说,搞的吴德行不知其所以然,在问丁小海是否能一人开车回家的时候,丁小海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小海,这个你拿着,不舒服就吃一粒,我看你是心理太紧张了。也难怪,本来偷骗标底这样的事情不能给你们年轻人做的。唉,贾仁义看重你的才华,我才决定大胆起用你的,看来你是后怕了,放心,就算闹到法庭,也轮不到你!我今天给你这个保票。”
丁小海真的坐到了法庭被告席上,不是因为骗取标书,而是因为交通肇事,被他撞飞的那个孩子因救治的最佳时间错过而身亡,而等待着丁小海的确是法律的严惩。
在监狱中,丁小海坦陈了当时的心理,他只想出人头地,不甘错过职场上任何一个晋升的机会,即便撞了人,也要先“赴约”,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出人头地”的分量远远重于“良知”的分量。丁小海是没有错过一个晋升的机会谒庾芷”甑琢教旌螅捅惶岚挝抛芫恚墒嵌⌒『H创砉艘桓錾凶钪匾摹⒛芄痪仁曜约旱幕帷?/DIV>